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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朝治世,亦是为了国,那阿衍你又为何不愿随朕去?”齐策眉梢一挑,饶有趣味地问道。 林司衍闭了口,以沉默对应。 他不愿理事,杀诽谤之人,却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。 他与何瑜皆生于斯,长于斯,且男儿当有青云之志,为国、为家、为己,或出将,或入相,建功立业,保家卫国,理当如此。 然世人皆负他,事在两难,若要他负天下人,他不忍;可若要他既往不咎,继续效犬马之劳,他心有不甘。 他以德报怨,世人又以何来报他的德? 是以,他只能自此袖手旁观。 可他与世人有怨,何瑜与世人却无隙,他可以对世事袖手旁观,却不能阻却何瑜报忠。 齐策等了许久,也不见林司衍回答,心中叹了口气,也没再追问下去。 林司衍不愿理事,齐策便也由着他,将他当做一个闲人一般养在身边,左右他也不是养不起。 时光如白驹过隙,一晃,夏日而至。 南边的战事打了近六个月,也渐渐接近了尾声,南明请求议和,最终此战以南明赔款、割让三城告落。 何瑜领着大军归来,行了半月,终于瞧见了盛京的城门。 何瑜跨坐于战马之上,银甲覆身,战袍猎猎,剑眉下一双灿似骄阳的黑眸,向城门下扫去,城下熙熙攘攘,站满了迎军的百姓